“你昨夜在打铁铺过夜,一身酸臭气,熏人。”
“既然不同房,你把下人遣出去,留下我一人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给本王治腿?”
“你不是不用我给你治了?”
“本王何时说不用了?”
“你不让我踏入这里半步,不就是放弃治疗了?”
“只是暂停,如今继续。”
“凭什么,你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吗?”
“本王还不是‘君’。”贤王顿了下,口吻不善道,“叶琉璃,你说话小心些,你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
“哦,我知道了,”叶琉璃耸了耸肩,“但你不是‘君’的儿子吗?你老爹不说戏言你却说,也不合适啊。”
“……叶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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