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只淡淡一笑,“请起吧,你们支持王府活动,理应受赏,今日本王妃的宴席略有仓促,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
刚爬起来的三人重新又跪下,“不不不,王妃的宴席别开生面、紧扣心弦、惊心动魄,实在是天下无双。”
叶琉璃掩口轻笑,“你们喜欢就好,切记,溱州不仅是王爷的,也是你们溱州人的,溱州若真衰败你们也就成了无根人。”
三人不是大恶之人,听贤王妃的话后,也是感慨颇深。
温显民道,“娘娘大义,草民深感惭愧,草民是百民书院的院长温显民,但接连数年都没培养出惊世才子,却是无颜面对娘娘。”说着,面红耳赤,老泪纵横。
叶琉璃道,“书院未培养出惊世才子与温院长无关,寒门难出贵子的道理众人皆知,何况溱州的情况,大部分百姓的生活连所谓寒门都不如,可谓贫门。没银子找启蒙师父、没钱财购买书籍纸笔,再好的才子也被埋没、再璀璨的明珠也被蒙尘,这些不是温院长能改变、能拯救的。”
温显民双手交叠,做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鞠躬大礼。
如果说跪拜是百姓对王族的跪拜,那么这一个大礼则是文人表达的崇敬。
其他两人虽未行大礼,却也觉贤王妃娘娘深明大义,心中感慨。
若王爷未残,凭王爷当年的姿容气度,与娘娘真可谓璧人一对。
“温院长且放心吧,关于如何改善溱州状况,王爷早有计划。”叶琉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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