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骑马?”
“确切说是蒙古马,我在缅甸学会的”。
孟笃安突然拉起她的手,在一片晚霞中奔向农场外圈的林子。穿过稀疏错落的林地,再走过一片隔离带,就是这个农场唯一的马场所在。
这是一个小型马场,养了几匹血统一般的马。但是当下幻影重重的夕照,让即使是品种一般的马,也拥有了金丝银束般的鬃毛。
赵一如趁着夕阳尚好,直接起身上马,尽情享受冬日疾风下的奔驰骏逸,才不辜负这一日最终的灿烂。
孟笃安在一旁看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闭上眼就能画出轮廓——那瘦小却灵巧的骨架,随着夕阳流淌飘扬的头发,色彩明艳的毛衣和披风,和她纵情的高呼。
站在树下的他,看着马上那个缤纷的身影,那么小,那么轻灵,那么饱满地占据他整个眼眶。
两人牵着马在林地里散步,夕阳的绚烂让他们的身体都暖和起来,赵一如干脆把马系在树边,铺开自己的披肩,坐在满是枯橙色落叶的雨后地上。
孟笃安也坐过来的时候,一个想法让她惊出了一身的汗:在这层林尽染的时节,如果能体验一回“天为盖、地为庐”的野合,岂不是快意?
所以孟笃安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猛地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