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蒙,这个共同的孩子,对我们来说只会是牢笼”,他永远记得最后拒绝她的那句话。
每次想到赵一蒙,他脑中最先出现的就是那句话。
而梦到赵鹤笛,就总是年少的那个夏天。
可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梦见了套房之夜后的第三天。
刚刚过去的套房里的那一夜,让他几乎两天都没有睡好,身体极为亢奋,大脑不断转动,天马行空的主意一个接一个,唐棠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更重要的是,那天中午赵一如约了他吃饭。敏感如他,不会不知道这大概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在上午10点多的时候,偷偷回了一趟套房。
原因连他自己都脸红——他想先释放一下积累了好几天的欲望,以免冒犯到她。
刚从浴室出来,身体略微冷却一些,就听见门禁响了,是赵鹤笛。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她坐下之后的第一个问题。
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光是看她坐在属于他的沙发上,就已经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记得有多久没见了,她和年轻时一样姿态玲珑,合身的长裙包裹着身体,得体地坐在他面前。但是目光略微上移,看见她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的心还是猛然钝痛。
其实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如果只是要和一位赵家女儿牵线,他本不需要通过任何人。但是赵一如是赵鹤笛的女儿,不通过赵子尧这一关,事情说不过去。
很明显,赵家这一关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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