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说的似乎都说了。
他没有问她打算搬去哪里,他很小心地不去触碰“以后”这个话题。
但他还是留到了半夜。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留这么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因为这栋房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可能因为他知道这次见面会是最后一次,他放纵了一回,虽然始终没有向她靠近,但允许自己不抽离。
“一如”,他终究还是要离开的,“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他说着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签好寄给我”。
“有人陪你来吗?”
“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会听完的”,他不想再做无谓的纠缠。
赵一如点头,进了一趟房间,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卡片。
卡片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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