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笃安不敢相信,曾经一夜夜陪自己入眠的面孔,就这样出现在那栋小楼的门口。他站在自己房间的拐角,一直看到连影子都消失,依然舍不得回去。
“一整个学期,我都是想着那个影子自慰”,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毫不羞耻,甚至还带着一丝愉悦。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赵一如想起那个小楼房间里的架子床,她和孟笃安在那张床上仅有的两次。还能有什么事情,比孟笃安正在提起的这件更诡异、更让她反胃。
“不,你需要”,他知道自己怕是不会再有逼迫她做任何事的机会了,不如就趁今天,让他把难以面对的事实都抛在她面前吧,“我不是到了你20岁才开始操纵你的命运的”。
早在他16岁的那个暑假,他趁着赵子尧不在柳园路、走进那个花园的时候起,就已经在牵动她日后的人生。
“你不会…”赵一如捂住嘴,简直要干呕出来。
“我会,那个时候的我会”。事实上,那个时候的赵鹤笛也会:她也才二十出头,刚从爱情和生育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赵子尧已经有了其他人。那个尚且稚气未脱的她,看见这位时不时跑来花园外张望的少年,难免心生好奇。
“我说是她的影迷,她很开心,邀请我进去,说很久没遇到影迷了…”,孟笃安突然转过头来,“下面的细节,你愿意听吗?”
“我不愿意你就不说了吗?”赵一如没有看他。
平生第一次,孟笃安倾倒了那段回忆:赵鹤笛了解了他的身份,笑着问他要不要参观家里,接着带他去楼上,在书房里一起看电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