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发现,这只不过他一个小小的谎言就能编织的牢笼,他轻而易举地冒充了天意。
他真的太傲慢了,和六年前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傲慢,和他们其他人一样傲慢。总是在蒙住了其他选项、让人不得动弹之后,推人做出看似自愿的决定,再用柔情徐徐图之、待人反应过来时已无法自拔。他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有她,这一次,她更心软、更认命了。
这一天,疼痛断断续续,允许她在疼的间隙想了很多。成年后能这样翻来覆去想事情的机会,屈指可数。
直到晚上,她才想起来给自己找点东西吃,反正孩子已经不需要营养了,只是饿着自己,不算什么大事。
门铃响了。
面色沉静的赵一蒙带着宋之洵进来,宋之洵手里还捧着一个小砂锅。
赵一如用眼神向赵一蒙发问。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他看看,他所谓的坦诚,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
宋之洵看到赵一如苍白破碎的样子,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想上前扶她。
“别,不要过来!”她现在一碰就痛,没有任何力气应付其他人。
宋之洵只好随赵一蒙坐下,看赵一如沉默地打开那一锅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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