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能告诉的,也就那么一个人而已。
车子缓缓驶入莱沙湾边一栋海滨公寓的车库——这不是赵家,那应该是赵一蒙自己的房子吧。
“其南山那边有妈妈在,怕你不清净”,赵一蒙一边拉上阳台的纱帘,一边帮她打开空调。
公寓很空旷,过了好一会儿,温度才渐渐低下来。温度一凉,赵一如体内的血液也开始翻涌,疼痛又一次惊涛骇浪般阵阵袭来。
赵一蒙做主,带她去了诊所。这应该是她个人的关系,正在休假的医生从家里重回诊所看诊,迅速做了验血和B超。
“您直说吧,我能猜到结果”,赵一如看着医生思忖如何开口的样子,心想不如帮她减轻负担吧。
“受精卵本身质量不好,流产和母体关系不大,但是…”医生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一般来说,这种情况自然流产就可以解决。但是你的胚胎,不知道为什么坚持了这么久,或许会排出的比较困难,最后有可能还是要清宫”。
赵一蒙似乎还想开口问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赵一如没有时间悲伤害怕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如果她自己不做完美的第一责任人,没有人可以替她承担。
医生开了药,又给了一个生物制品密封袋,嘱咐她能休息就休息,尽量放松心情、保持体力。
这些都是虚话,没有一个濒临流产的孕妇可以做到放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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