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认命,我只是不认其他人操纵的命!”
“放屁吧你!!”唐霜急的简直要摔东西,但又不知道这个房子里到底什么能摔什么不能,只好原地扯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谁的命不是其他人决定的?你以为他的、我的,都没有人在暗中牵动吗?做什么大头梦!”
这么一说,赵一如有了一刻沉默。
确实,没有人能说得清楚,自己经历的人生背后,到底有多少双手在干预。孟笃安这次出手是明显了些,但她真的没有被更微妙却更强大的力量操纵过吗?
话说到这一步,孟笃安知道今天事情是解决不了了,他起身准备拉着唐霜走。
但是唐霜一来在赵一如面前恣意惯了,二来今天真的被气得不轻,临走之前,还重重来了一句: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别扯什么命中注定,就算孟笃安没有他爷爷,以他的能力和心智,八成是年薪百万的命,你也够呛配得上!”
赵一如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盯住唐霜,仿佛她只要再往前一步、多说一句,就会被她的眼神射穿。
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这套“谁优秀谁有理”的逻辑,在她20多年的人生里神出鬼没、延绵不绝,让她既不敢放肆爱他、又不忍心把他匆匆丢下——对着一个世俗意义上这么好的男人,即使是她也会下意识收敛自己的任性;可是一旦在他身边,她就得接受理所当然的预设,失去身为个体的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