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被扎了一下”,甚至都没有出血,用水冲一下就好,“是我大惊小怪了”。
“你今晚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他接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舔,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
“没事啦,孕妇容易觉得累,很正常的”,她把剥好的虾裹上淀粉,抓几下收起来。
从头到尾,她都在回避他的眼神。尤其是刚刚,他轻舔她手指的时候,她的心“咚”地差点掉了下去。
他口腔濡湿的触感,像极了盛洵临别的那个吻。
周五晚上,“楹”的乔迁庆典,赵一如一直在压抑。
她希望盛洵能作为赵一蒙的朋友再次出现。她不需要和他说话,甚至不需要靠近他,她只想看一眼,听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确认他一切安好,就足够。
碍于孟笃安在场,她一直压抑着不敢开口问赵一蒙。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精神出轨”,如果在孟笃安的定义里是的话,那他们刚刚建立的坦诚就要岌岌可危。
算了吧,她知道自己的状况,盛洵知道盛洵的状况,大家在各自的角落里安好,有什么确认的必要呢?
这么想着,她稍稍松了一口气,问孟笃安今天中午的便当如何。孟笃安笑着说了句“不够吃”,接着轻轻吻在她的头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