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这个农场里生活,每天一起巡视,我骑马你开车。我会一点园艺,可以再多学一学、把这个花圃打造的更漂亮。然后我们在隔壁砌一个大点的灶当厨房,把农舍拓宽一下,每间都装上热水器,旺季的时候可以经营民宿。我还会做饭,农场里开个cafe最合适不过了。对了还有编织,我们可以最靠门口的那间农舍改成gift?shop,里面可以卖我织的东西……”
他苦心经营的东野已经上市,现在孟笃宽也日渐成熟,他不是不可以尝试放手。
“一如…”孟笃安不是不想听她说,而是不忍心再听她说了。
“一如,我们今天得回去,这是我的责任,是我二十多年前就对爷爷许下的承诺。”
“你可能会觉得,这种承诺强人所难,事实上我也不觉得这一切很容易,但它是我的使命,是至死方休的事情”。
”它不是一份工作,它是一种活法”。
壁炉的火已经生好了,赵一如却坐在原地没有起来。
孟笃安穿好衣服,在门外拿好铁锹,去农场的主道上扫雪。
扫到一半,他看到一个彩色的身影向他走来——在这间农场的这个时节,除了她缤纷的毛衣,不会再有其他彩色身影了。
“扫的怎么样了?”她找不到铁锹了,只能拿来一把扫帚。
“那就一起吧”,她用扫帚顺着他正在扫的方向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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