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赵一如在一次次被顶撞和抽插的低呼间,能瞥见窗外扑簌扑簌的雪花落下。
雪落窗寒,但是她不怕,室内的炉火烧的正旺,正如他们之间的爱欲。孟笃安的身体越发滚烫,肌肤相贴时开始有湿滑的汗意。她的呻吟渐渐不再节制,每当他重重袭来,她都回报以淫靡的叫声,引诱他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肆虐。
终于,孟笃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赵一如心想,是时候了,他减速是为了最终的冲刺,于是扭动着腰肢不肯让他离开。
但是孟笃安没有,他突然抱住她,让她的身体重重落在他的胸膛,然后顺势转身,两人前后相贴,一起侧卧在床上。
“一如,听说这个姿势最容易怀孕”,他在她耳边吹进一股股热气,并且说出这句最让她心跳加速的话。说完用手臂架起她的一条腿,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挖出一捧蜜液,覆上她尚在回味、依旧坚挺的肉珠。
肉珠的酥麻传来时,赵一如的肉穴已经再次被他填满,空气中开始弥漫咸湿的汗味,那是他身上蕴含的欲望,也是她身上散发的满足。
孟笃安的双臀已经开始抽搐,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时而被完全含入,时而被整根吐出。她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的,又不时因为他内外夹击的挑逗而不得不弓腰释放,肉珠和穴内的酥麻难以承受,她一次又一次被推上浪尖,下身不断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放。而每当此时,他湿滑不堪的手指也毫不松懈,不断撩拨她最深处的欲望,惹得小腹一阵阵发热,穴口收缩的越来越频繁。
就像第一片雪花在难以定义的时间飘落,最后那一次冲击也在预料不到的契机到来。赵一如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触动了她最灵敏的某根心弦,肉珠的抽搐传向大腿、穿过小腹,在她体内炸裂、激荡,引得她穴口奋力收缩,想要给他最后的吻别。
孟笃安也终于在这个时候,像是灌满她似的,趁着她的收缩,把灼热的精液一口一口喂进她的穴中。
欲望一股股释出,身体内的阵阵热流逐渐平息,但滚烫的肌肤和浓稠的呼吸却久久挥散不去。赵一如在高潮过后,依然用力夹紧小穴,希望孟笃安的馈赠可以在她身体里多停留一会儿。
他贴心地想用手头的毛巾帮她擦一擦身子,担心汗意褪去之后她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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