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敬业?赵一如心想——毕竟是自己一直想干的事情,还拉着这么一位前总裁入伙,无论如何都应该好好努力才是。
“怎么?这里的生活你不喜欢吗?”她知道孟笃安毕竟在东野工作了十多年,一下子改行成为一个农场主、修理工,不适应也难免。
男人摇摇头,他其实是怕她不习惯——山间乡下这种地方,住上十天半个月还算新鲜,一年半载的就难熬了。现在他们有了孩子,荒郊野外什么都不方便,连帮手都难找。
“农场和民宿其实也可以请人经营,我每周过来看一次,其他时间我们在墨尔本买间公寓,孩子在那里长大…”
“我只是睡了一次懒觉,你已经连农场交给别人经营都想到了?”赵一如哑然失笑,“以前在孟总手下混饭吃的人,都得是多拼命?”
这话说的,孟笃安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受委屈”。今天这种奢华待遇,他们都知道是不持久的。多数时候,农场的巡视是每日例行,家里有零碎的活要忙,偶尔还有客户和供应商要见。
他隐退时设想的,是至少要保证每天在家吃早晚两餐。现在他做到了,又觉得想要更多。他想要每周多一两天闲暇待在家里看书,想有更多时间发呆,想多看看妻子秀美的侧脸,想和她有机会制造更多孩子……
“怎么会?”她拉过他的手,放在指间轻轻摩挲,“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在这里长大,我不需要保姆,也不想让她去托儿所。如果她在墨尔本的公寓里长大,那和在东野广场的套房里长大,有什么区别呢?”
她知道这也是孟笃安的初衷,看着他被戳中的眼神,赵一如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沉声道:
“唯一的遗憾是,没人帮忙看孩子,连偷偷放纵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我们是不是有快两个月…”
孟笃安被她的话一激,顿时身体燥热,下腹暖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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