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赵一如忍不住抱怨:
“早知道待这么短,为什么刚刚不直接做爱?”
“我不忍心打扰你…”
赵一如叹气,但是想想,孟笃安就是这样,总是习惯克制,不到时机绝对成熟,不会出手撷取。
“早知道分开会难受,为什么不联系我?”孟笃安忍不住好奇,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计划,可是她并不知道。难道过去的半年,她就没有一点心急、没有一点找他问清楚的冲动?
“我…我也不知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总觉得我没有资格对你提要求”。
孟笃安叹气,但是想想,赵一如就是这样,对疏远的人无比客气守礼,对亲近的人又无比在意甚至苛刻。
就是这两人各自的克制和观望不前,让他们错失了多少原本可以幸福的时间,孟笃安按住她的肩膀,十分严肃地一字一句道:
“只要我爱你,你就有资格,直到我不爱…”
“不用说下半句,我现在就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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