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如其实是有些不屑的:赵子尧对她使这招“不怒自威”,从来就没成功过。她一来不在乎他,二来不想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这样的人,她能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当她走出这间书房的时候,她已经明白,孟老爷子不是赵子尧。
回套房的路上,孟笃安始终没有讲话。
到家之后,孟笃安知道赵一如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收拾一下想去办公室待一会儿——他是个喜欢把情绪留给自己的人,也相信其他人是如此。
“笃安,你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吗?”赵一如的声音中,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悲伤,平静的让他有些慌张。
“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差不多可以猜到她的遭遇,但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因为有些时候,“不愿复述”也是一种心病。
赵一如张了张嘴,在孟老爷子书房里喝的茶非常苦,现在还有余味在她双唇间残留。
“不会再有柳条基金会了”。
是的,不会再有柳条基金会了,这是孟老爷子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东野基金会的名字已经过审了,两位主管官员喜闻乐见。作为东洲的大企业和大家族,东野一直没有家族基金会,这个突破是她们工作的闪亮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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