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会有回应,但她还是给孟笃安发了消息,嘱托他去孟家挑一瓶酒带去,剩下的她会准备。
她本来准备当天去赵家现讨一份焖面,再自己做几样点心。后来想想,自己当初急着离开,没能参加两人的婚礼,于是买来丝线勾了一套红白配色的杯垫和锅垫。
礼物拿出来的时候,孟笃安的神情明显变了一下,他想到了当年让他义无反顾沦陷的那组筷套。他不禁嘲笑自己,曾经无比珍重那份礼物,认为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眷顾。其实对她来说,这似乎只是一门手艺,一项实用的技能,不过恰好显得稀有和私密而已。
辛未然没有察觉到这样的细节,她非常喜欢这份礼物,当即就开始用起来。因为在餐厅打过工的缘故,她接受过一些厨艺训练,但她并不喜欢做饭,当天的晚饭都是外烩厨师做。
“为什么不喜欢做饭?”赵一如觉得很可惜,她一直以为在比赛里摘野菜、包饺子的辛未然,和她一样都是爱做饭的人。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而是没有感觉”,辛未然比几年前健谈了一些,至少开始愿意表达自己,“如果做饭是一种任务,可能兴趣就会丧失吧”。
“这两年她的兴趣似乎回来了”,宋之沛只要对着太太,冷峻的眉骨都能溢出笑意,“有幸尝了很多她的手艺,非常棒”,说着他用手拍了拍心口。
“宋大哥说好吃,那肯定是好吃的!”赵一如至今还记得毘沙门的那碗米粉。
“那有空多过来”,辛未然给赵一如倒茶,宋之沛已经削好了橙子放在太太面前。
“外科医生百万美元之手”,赵一如看了眼宋之沛的手,想到了“纤手破新橙”,他虽然人粗犷,但手指纤细匀称,非常秀美,“刀工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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