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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宝贵,事后两人都睡不着,孟笃安在和室的席子上紧紧抱住她,她的头埋在他胸间,凌乱长发引来肌肤的酥痒。
“你不想问问我这几年的经历吗?”
“不想”,他回答的很干脆,“你回来了就是回来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笃安”,她心中一阵情潮涌动,用腰蹭着他的胸膛,轻声叫他。
一抬头,正好对上孟笃安的眼睛,一如初见般幽暗,仿佛宁静渊潭,深邃又澄明。
记起她婚后在孟家遭遇的种种,想象年少的孟笃安,面对这样毫无人情味的重压、却不能逃离,该是何等无助。
或许他的眼波也曾温润如溪流,是那小楼里的日子,渐渐遮蔽了它的清浅。
而她,曾经如此残酷地搅乱这一池清浅。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可能就再也找不回通向他身边的路。
“我不走了,真的,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了”,她转了转眼珠,又加了一句,“我做不了任何人的北极星,但我愿意做你的旅伴,每当你找不到家的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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