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下体相贴,她和他依然是离的很近的。她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他也能感受到她炽热沉重的喘息,但他只是静静闭眼,成全她闭锁已久的渴望。
赵一如看着男人闭上的双眼,眼睑下细长的睫毛,心中快意和痛意并生——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即使知道局面如此,也还是愿意成全她;这样的好男人,是否也曾这样成全过别的女人?是否心中会有另一个人的印记、再也摩擦不去?他和其他人,是否也勇猛如野兽、温柔如细羽?
想到他在其他女人体内抽送、蹙眉低喘的样子,她竟然猝不及防,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抽搐,接着一阵电流涌遍全身,她被自己送上了浪尖。
但是今天她有不同的预感,在情潮半退之时,她再一次用他湿滑的龟头轻轻摩擦肉珠。很快,第二波巨浪袭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短暂,但更加剧烈,她的穴肉紧绞了很久,才渐趋舒缓。
孟笃安见过她高潮时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得偿所愿。他没有着急,沉默地看向她迷蒙又欣喜的双眸,直到她完全平静。
至少她是满足的,甚好。
情潮完全褪去,赵一如没有去清理身体。
她在孟笃安冒火的眼神中脱掉衣服,以她记忆中的日式礼仪跪坐在他面前:
“笃安,我已经高潮过了,我接下来的时间和力气,都是你的”。
“毘沙门女孩为你做的,你这几年交往过的姑娘为你做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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