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打算继续找了”,她耸耸肩。
人生在世,怎么会事事都如意。孟笃安敞开心胸接纳了她,让她有了现在这个家,是时候该知足了,她决定与命运的馈赠、掠夺和解。
“不用谢我们”,辛未然看了看表,“我们只是维护了一下交通,真正看清路的是你们自己”。
两天后,她终于约上了黑衣姐姐。
脱离了丧事的氛围,姐姐一袭黑衣在初春的鹅黄柳绿中格外显眼,赵一如和她约在了她与柳条话别的码头。
“我记得五年前,你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去的浦宁”。
五年前那个初春的寒冷、山路的颠簸、浦宁那顿大雨滂沱的晚饭,一下子浮上了记忆的表层。
“其他姐姐怎么样?”
“唉,大家最终还是各自单飞了”。
好在姐妹情谊不断,大家还时有联系。黑衣姐姐拿出手机,一个个数着——
娇小姐姐有运动员背景,又做过后勤和人事工作,离开后去了一个运动品牌做HRBP,目前在东大读EM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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