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会知道了,因为赵一如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内心忽然沉了一下——他到底还是介意盛洵的存在。她喜欢有征服欲的男人,但她不喜欢有占有欲的男人。两者的区别就在于,征服者着眼所有,占有者只看手头。
“笃安,你知道你不可能覆盖他的…”,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游移,“他不止进入过我的身体,他还进入过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心,难道你要把它们都挖出来刮干净吗?”
孟笃安的眼神又冷了下去。
尽管怒火尚未软化,他的耸动已经停了下来。
赵一如知道那阵情潮过去了,她说的话太残忍,但如果不是发自内心,她也没必要生生掐断自己的高潮之路。
她偃旗息鼓,准备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扑翻在地。
男人力道毕竟大得多,很容易就把她按在了地毯上。
“你的身体里,总有他没去过的地方吧”,说着他用脚撑开她的双腿,再用手捞住她的腰身,逼她矮矮地跪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赵一如上身被他按住,肩膀还贴在地上,这个高度他是很难使力的,她对接下来的事情失去了判断,又看不见他在身后的动作。
男人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肉珠和肉瓣,时不时还换钻进她的密道内攫取爱液。虽然现在是温柔的动作,但以她对孟笃安的了解,这绝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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