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会幻想他没摸过我吧”,她眼中带泪,但嘴角已经可以扬起轻蔑的微笑,“你也知道我阴唇肥厚,其他男人…”
孟笃安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肉瓣,手下已经失去了理智。看着女人想挪开腰臀又怕被扯到的样子,下身已然开始发胀。
被捏肉瓣其实是一件只痛不爽的事,受了几次教训之后,她忍不住求了饶。
“笃安,你知道他用手插的有多深吗?”她被之前的阵阵颤栗滋养出力气,现在已经可以在他身下展现媚态,“用你的手比比看”。
自从男人只捏了她的肉瓣、刻意避开了最最敏感的肉珠,她就知道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他用了两根手指”,她知道他绝不会满足于只用两根,“你一定要把我撑的更满…”
但是她没有想到,孟笃安一次并拢了四根手指,纵使她的洞口已经湿滑不堪,还是被他整整四个骨节的侵入撑到胀痛。
他的手指在肉壁上凶狠地摩擦,惹得她控制不住地把汩汩爱液洒在沙发上,身下留下一块温热的湿印。
但是孟笃安的大拇指迟迟没有抚上她的肉珠——他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得到满足。
“他也摸过我的阴核…而且比你更快让我高潮……”她见他无心配合,干脆自行用力收缩,微微挺起臀部帮他调整角度。
看着身下的女人就这样从忍痛哭喊,到主动搔首弄姿请求他的制裁,孟笃安不由得蹙眉回想,那几个短暂的瞬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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