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笃安自然是要强硬一些,不赞同赵一鸿的怀柔,但最后拗不过赵一鸿控制权在握、也说服赵一蒙在其他方面稍作补偿,双方算是有了和解的势头。
拆出之后的“楹”依然有孟笃安和赵一鸿的股份,由赵一蒙这个大股东经营,势头非常好。投桃报李,赵一蒙放弃了自己手头的大部分星洲股权,让它们归入赵一鸿名下。
“就当替爸爸改一下遗嘱吧”。经此一役,赵一蒙并没有身家暴涨,但她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业,不再只是一个继承人,怪不得她现在看起来自在了很多。
赵一鸿也巩固了自己在星洲的位置,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孟笃安联系几个小股东可以扳倒的了。
“那就好”,赵一如点点头。
个人的力量何其微小,能帮到他人哪怕一点,她已经很知足了。
“但是对笃安来说,这可能是一个不小的挫折”,赵一蒙觉得这话还是明说比较合适,“‘楹’过早独立,他当初拿下星洲,不算是一笔成功的投资。而且控制权的丧失,他怕是要耿耿于怀很多年”。
赵一如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如,为什么?”赵一蒙问出了这个笼罩在他们所有人心头的问题。
孟笃安是个专业人士,他知道自己不会所向无敌。但是这么明显的戏耍,任谁都很难咽下这口气。
“姐姐,说实话我不知道”,赵一如被海风吹的眯了眼睛,“我那个时候很任性,只想告诉他,我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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