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呼痛声中撕下她的胸贴,抱起她扔在床上,再用手臂架起她的双腿。
“这种时候,合拢双腿也没什么用了”,他冷笑着看她不愿被分开双腿的样子。
“我自己可以躺”,她不服输地看着他。
“不,我觉得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潜力”,他用下肢禁锢她的腿,让它们在他面前呈现出“M”形,“你的下体,适合这样完全张开”。
孟笃安消失了一会儿,待到回来时,双手已经洗净——还好,至少他今天还记得洗手。
他低下头,轻轻吹在她的肉瓣上,一阵入骨的瘙痒让她无法控制地颤抖。
“感觉到了吗?你的阴唇已经完全分开了”,他用手略过,激起她更多瘙痒,“而且你还是湿的”。
“这是生理反应,我没办法控制”,她知道今晚的羞辱要开始了。
孟笃安的手游走在她的洞口和肉瓣褶皱间,他一边摩挲她的洞口,一边看着她羞愤的神情,“你的身体很有趣,不管从外面看,阴唇多么封闭、多么干燥,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是湿淋淋的,又红又骚,随时可以被操”,他的措辞早已不像初识时那么文雅,有些字眼直戳她的耳膜。
“那你来啊,只要你能硬”,她气得直戳他洞房之夜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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