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也不要再对任何人谈论性”。
赵一如一时僵在当场。
“孟先生,性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它可以被谈论…”
“那是你作为一个学生的时候”。
“我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谈论它”。
“你作为孟家媳妇的时候不可以”。
“好”。
孟笃安眼中的审慎变得浓厚了——这不是他记忆中的赵一如。他认识的那个赵一如,第一次体验之后就会对男人梗着脖子说“谈科学怕什么羞耻”,她视谈论性的自由为职业荣耀,绝不会轻易放弃。
“你到底想要什么”,孟笃安语气瞬间阴沉,他不相信她如此隐忍退让只是为了补偿他,如果她真的这么有良心,当初就不会离开、把蚀骨的绝望留给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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