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在澳洲的中产社区长大,生活基本围绕着上学、运动和家庭聚会展开,是个一直都很快乐的男生。他的快乐很充沛,不需要外力催化,所以不知道怎么开解一个不快乐的人。
“有没有可能,你的这个寻找,并不一定需要知道终点?”盛洵说这些话有点吃力,他的中文没有好到这个程度,“比如说,会不会追寻路上的某个停留,就算找到了自己?”
“那就真的太可怕了…”,赵一如看他认真的样子,破涕为笑,“我恰好是那种知道答案才安心的人”。
“我支持你多试一试,排除掉一些错误答案也不错啊”,盛洵也从严肃中缓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实在太沉迷于工作了”。
“那你觉得我还可以沉迷些什么?”
“我怎么样?”
赵一如看他笑容敛去,现在严肃坦诚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比孟笃安热烈,卷着不安分的洋流。
她抬头迎上他的嘴唇,毫不退缩地献出自己的舌头,也触碰到他柔软的舌尖。
男人身上的情欲喷薄而出,一把抚住她的后背,把她向自己拉近。
他的身体蓬勃温暖,不同于孟笃安刻意为之的精壮,他的肌肉没有那么线条分明,而是浑然天成的结实肉体,包裹着一副年轻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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