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习惯了不被关注。虽然也曾是那种“不在舞台上发挥价值,就干脆不上台”的个性,但是她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耐心,不在这种场合有损礼节。以至于好几次孟笃宣向她使眼色、想要拉她开溜,她都拒绝了。
“哇二哥你那天是没看到,堂嫂简直转性了,那么端庄的背景工具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孟笃宣在赵一如回门的时候,当着赵家人的面“夸”她。
“那天我不在,委屈一如了”,孟笃安说着揽过她的肩膀,他上衣上的细绒蹭的她鼻尖痒痒。
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转瞬即逝的怜惜。
“当大家庭的媳妇不容易,我们这儿一个有经验的也没有”,赵一蒙笑道。她看到了孟笃安看赵一如的眼神。
赵一鸿这天精神很好,他特地为赵一如的到来准备了一份礼物:一颗粉润硕大的孔克珠吊坠。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这是妈妈当年的嫁妆之一,她的珠宝大多给了一苇,我手头只有一两件,一如,喜欢吗?”
赵一如惊诧于赵一鸿出手之慷慨,虽然他母亲短命,嫁妆的意头并不算好,但是拿出这么有分量的礼物来,还是让现场的人为之一惊。
“我来帮一如戴上吧”,孟笃安笑着道谢,接过吊坠,双手绕过赵一如的脖颈,在她细密的发丝下把吊坠扣好,赵一如甚至感觉到了他指尖触碰她的后颈,为她调节长度。
“粉色配白衣服好看”,赵一蒙看着赵一鸿,佯怒道,“大哥你太偏心了,看样子我必须得早点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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