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如无法回应——她没有答案,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在他如此气急攻心的时候说。她现在唯一乞求的,就是他能早点射出来。
对,她知道他的敏感带。她松开抓着他手臂的手,轻轻攀上他的双臀。以往他觉得需要冲刺时,抚摸这里总是屡试不爽。但是这一次,她刚接触他光滑的皮肤,就被他捉住了双手。
他只用一只手就能禁锢她的双臂,抽插依然勇猛又凶狠,撞的她下腹发酸,肉壁已经开始隐约用收缩作为回应。孟笃安太了解身下这副肉体,在这样的情形下也没有忘记让她高潮,他用口水润滑过的手按住她的肉珠,快速撩拨,下身很快被她密集的收缩咬住。
不行,不能让这份耻辱以高潮结束。她看见了男人俯视她时,眼中的不屑,仿佛在对她说:作为发泄怨恨的工具也好,你依然要在我身下不能自已。
但是来不及了,她躲不开他体液淋漓的急速抽插,更躲不开他举重若轻的撩拨。最后一阵剧烈的收缩传来时,她知道自己即将在男人粗暴的强制下高潮,只能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诛心的眼神,也不想让他看见她高潮时的脆弱。
孟笃安及时停下手指,给了她一个完整的高潮。她用下体紧紧含住他的欲望时,他曾一度把持不住想要释放,但他忍住了,他不想就这样认输。
于是在她渐渐平息之后,他又猛然开始冲刺。肉棒捣入体内的酥麻,让高潮后尚且敏感的她疯狂躲闪,全都被他一一控制。他就这样一下接一下,刺入再抽出,引起她克制不住的呻吟、扭腰,但都无济于事,她最终还是要接受他深入子宫的制裁。
赵一如一直闭着眼,她被男人满怀怨恨的操弄撞击得神智混沌。只记得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力道越来越莽撞,直到某一个瞬间,他渐渐慢下来,没有冲刺、没有发泄,就抽出了她体内。
躺下的男人,胸口沁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晶莹透明。她转过头去,看见他腿间的欲火尚未软化。
“酒精麻痹神经,可能会让人不容易硬,也不容易射”,这符合他今晚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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