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能做点什么呢?他俩曾经在一起过夜时,心绪和肢体总是自然流淌、游刃有余。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但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一切该怎么重启。
孟笃安走过来,撩起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大腿触到一片冰凉。
借着月光,他和她都看到,红色床单上有一块暗红色湿迹,椭圆形。
赵一如双颊燥热——一定是刚刚洗完澡下身没有擦干就上床,把阴唇两边的水印在了床单上。
“这是我身上的水”,她赶紧解释。
不对,刚才那句话太有歧义了。
“我的意思是,这不是我身体里流出的水,是有水沾在了我身上…”
“你知道我的形状,有时候两边沾了水,不太容易被擦到…”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帮你垫条浴巾”。
孟笃安看她小心翼翼解释的样子,不禁觉得可笑。当初在广场套房的第一次之后,她也这么啰里啰嗦地缓解自己的紧张,那时他觉得无比可爱,心中顿生怜惜。但是今晚,他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小心,她的温顺,都只是他眼中的献媚。
况且解释这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是想暗示他她没有湿吗?是想告诉他今晚不要碰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