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疲累地坐在床边。手头摸到的床品是新换的红色提花,可想而知不是孟笃安用过的。床是老式木架床,算是拔步床的简化版,可以挂上帘幕避蚊遮私。因为是洞房之夜,便自然挂上了红色。
在床上略微休整了一下,赵一如见孟笃安还没回来,就决定先去洗澡。
房间虽古旧,还是按现代人的习惯做成了自带卫生间的套房。卫生间同样用深色木料装饰,尤其是一只充当浴缸的大木桶,让赵一如跃跃欲试。
洗完澡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带换洗衣服过来。在房间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睡衣。
礼服裙是不可能穿着睡觉的,她的旧内裤也在洗澡时顺手洗掉了,只好将缠在身上的浴巾摘下,光着身子上了床。
床品很滑,应该是丝棉质。初秋已经过去了,深夜的山间还是有些凉,她裹着被子的身体一开始还略微颤抖。
红帘落下,以至于她都没发现孟笃安进了房间。
孟笃安掀开帘幕,一眼就看见她披散的长发,故作镇定的眼神,和被子下裸露的肩膀。
“我没带衣服”,她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说话间起床拿浴巾重新裹好。
孟笃安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卫生间脱衣服洗澡。
见她跟着进来,孟笃安也没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他对这个房间太熟悉了,任何举动都自然而然。月光下他的腹肌若隐若现,双臀一如既往的饱满紧实,腿间显而易见的勃起让赵一如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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