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也不知道自己敢不敢,“你确实很好,但我…其实并不了解你”。
这是事实。说起来两家是亲戚,但赵鹤笛母女作为近亲关系里的边角人物,比一般熟人要疏远的多。
“我随时准备好被你了解”,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日式睡袍的带子。墙上投影画面的斑驳还在继续,但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掉了。
随时被了解?他是准备好随时发情吧,赵一如心想。
叁十出头的男人有这样的表现,怎么也应该是个加分项了。她被他无意间划过胸前的手指撩拨得有些燥热——既然他随时准备上阵,那她也随时准备享用好了。
“我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她一边脱下他的上衣一边说,“所以你可能需要知道,家里没有套”。
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看来他的确是个不轻易放弃理智的人。
再吃一次药?她不知道这背后的健康风险会不会太大。
直接冒险?怀上他的孩子绝对是当下最蠢的行为之一。
孟笃安虽然并不是这么想的,但他一样选择了暂且撤退。
不过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靠近她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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