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两年里,我们相处很融洽,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能感受到内心的喜悦。
可是,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一直还没放下那段感情。所以我总是会患得患失,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讨好着,时时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她。
当这样的情绪积发心中已久,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也b不上任远?你是不是永远都忘不了他?
当时你妈妈沉默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从那之后,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层很深的隔阂,她逐渐对我冷淡,在家也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甚至一年到头都很少回家。
久而久之,我心里反而觉得莫名的安定了下来,变得不那么患得患失了。
其实这世上哪有两全的事呢?我已经娶了这辈子心Ai的人,两人相敬如宾,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很好。
如果你妈妈不提离婚,我大概也会这样跟她过一辈子,即使她从不Ai我也好,即使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对于这场婚姻,我并没有任何的心存不甘,亦或是怨怼不满,只觉得惋惜……
我曾经,很努力的去Ai过她了……”
说到此处,沈以安不由停顿下来,沉默须臾,似是陷入了一种无奈的感时伤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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