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铃我从不离身,重要X不言而喻。但你可曾见它响过?这其实是一位故人的信物,也只有那个人能使它作响,他不日将来寻我,我需要你待在杭州,不使这位故人无功而返。”
元宵神情庄重,简言知道这铃铛对师父来说很是特别。因而不疑有他,双手接过,低低道:“简言明白了。”
答应替师父办好这件事,他又问:“见到那个人,我要怎么同他说呢?”
哪有什么寻来的故人,反正谢素流命不久矣,她不过是找个话让简言乖乖待着。她沉Y良久,慢慢道:“你问他一个问题就好。就问……”
少年听着,点了点清秀得有些妖异的脸庞,纯洁的蓝眸凝住元宵,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我都记住了。师父既然决意如此,那,早些回来。”
元宵嗯了一声,走谢素流身旁时,简言还呆立在水边目送她。被俊美的剑客抱上马,她忍不住回头叮嘱道:“简言,照顾好自己!”
马蹄扬起一地尘土。简言默默捏紧了金铃,“师父,我会等你回来的。”
一个月后,紫禁城
六皇子已于前日受封郡王,封号清河。这样的喜事,月明风清的少年只是淡淡的,连g0ng人都连连赞他宠辱不惊
一群蠢货。顾玉宁心中微晒,真正的喜事是入主东g0ng,封个郡王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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