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青玉镂雕鹤鹿同春玉佩,绿玉只瞧了一眼,又细心地将它掖回了师杭的衣襟之中:“姑娘千万收好这物什,等出了城,便想办法去鄱yAn寻符光符将军,示之此物。”
“鄱yAn……符光……”
师杭对这个姓氏颇为熟悉,但这并不是最紧要的——鄱yAn与徽州之间山高水长,她真的没有把握能成功抵达。
正想着,她余光不经意发现,帘外立着一人。
“弈哥儿!”她惊喜唤道:“快来阿姐这儿!”
师棋年方六岁,正是调皮好动的时候,家中近些时日来气氛凝滞,他还懵懵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眼下,他一听阿姐唤他,便立刻咧嘴笑着跑过来。
师杭Ai怜地搂住他。她只有这么一个幼弟,爹娘不在,她就是他的靠山。
“什么时候走?”师杭问道。
顾及着小少爷,绿玉压低声音道:“夫人教咱们听战鼓声。等下一次战鼓声响,约莫天sE已暗,柴嬷嬷回来,咱们便可以出府了。”
师杭想了想,觉得多少应当备些盘缠,刚要开口商议,便听见外头鼓声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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