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躺着一位在不断呻吟的女人,另有四五个人已经聚到女人身边,为她做一些急救措施——尽管多数人身上都血迹斑驳。
不仅人身上,周围雪地里也融着血水,远处的雪地是纯白的,他们附近的雪地却斑驳着深深浅浅的红迹,之前安置的物资更是一片狼藉,脚下侧翻着一个已经变形的高压锅。
女人的悲吟变成了抽泣,最终嚎啕大哭起来,不断嘶哑地喊叫“妈妈,好痛!”
另一个方向又有几位同伴互相搀扶着走来,待走近之后,张霈看到其中一个人拿着之前那个意大利人的相机,他们说:“安德里亚死了,他的脖子已经折断了。”
人们互相沉默了一会儿,张霈问:“于程飞呢?”
你看到他了没有?
没有。
我以为他在另外一个方向。
该死的,我甚至以为你们在一起。
人们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人说:“至少,我们应该找到他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