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泽也才十八岁,张霈却看到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也许是气笑的,也许近乎自嘲,但这样的嗤笑不该来自一个少年人。
“蠢货。”
她听到他这么说。
她一直以为这年的春节,他是在妈妈那边过的,原来并不是——至少目前不是。
也对啊……从妈妈肚子里刚刚出世的小生命恰好迎接人生中第一个除夕,多么其乐融融呀!爸爸妈妈笑着,姥姥姥爷、爷爷NN哄着,这时候张泽又算什么呢?
他进了门,将屋里所有的灯打开,电视也打开,春晚刚好结束,人们正在合唱《难忘今宵》。
张泽坐在床尾静静看完了春晚结尾,才走进浴室。
之后躺在床上,慢慢睡了。
此后几日他一直在看书,张霈不能走近,看不清是什么类型的书,但封面是法语。
之后有个电话打进来,张泽看一眼来电很快接起:“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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