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机器人玩具不见了。
但窗台的那个位置上用铅笔画着一只眼睛。
笔迹很淡,画风也很简陋,令人并不十分舒服。
她再想仔细看时,视线却自动调转——跟着张泽一起到卧室门外去了。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在这里,她不得不以第三者的视角追随张泽。就像游戏中锁定某个人物,因此不得不保持这个角sE一直在视野里。
那时候张泽也还是少年时的样子,在同龄人里看起来出挑,跟成年人b也到底羸弱。
他偏过头无奈笑着叹了口气,那是他常有的动作。每当她可怜巴巴示弱,或者蛮不讲理的时候,他就会无奈地叹气。
“哥。”张霈又叫了一声。
可她知道,这里的张泽是听不到的。
张泽往自己房间走了几步,抬手m0了m0脖子,忘拿书了。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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