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聪明”,任毓毓撇着嘴,“太JiNg明的男人不好,跟他斡旋八百个回合,搭进去的时间、容貌、金钱都够谈好几段恋Ai了”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恋Ai”,虽然她承认任毓毓确实b自己活得舒适,选对了路又走上平坦的人生,没事Ga0Ga0杂志拍拍摄影,偷得浮生半日闲简直是她完整具T的人生写照,“也对,我要和你似的没准b你过得还潇洒”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对方难得谦虚,“不就是家里有钱了些,父母溺Ai了些,天赋异禀了些,情史履历丰富了些......”
“你还忘了一个”听着她的滔滔不绝,容嫣起坏心地打断,“什么?”,任毓毓凑到她旁边聚JiNg会神地问着,“快让我听听”
她好整以暇地看过去,眼神里带着戏谑,“得瑟了些——”
“你个臭丫头”,还没等她说完,任毓毓笑着与她打闹混战,两姐妹一阵嬉笑后容嫣兀自开口,“你说我真的能当演员吗”
“还没开始就要打退堂鼓了?”,任毓毓与她并排躺下,“万事开头难,你总得先迈出尝试这一步才能说可不可以”
“可跳舞不也这样半途而废了吗”,坚持这么多年,结果只留下一道狭长狰狞的疤痕,“也许我就该被折磨”
“哟”,任毓毓听得新鲜,揶揄道,“你开始信命啦?”
她是不信的,可捉弄的是她的存在早已注定成为与命运抗衡的悖论,幼时她曾无数次质问保姆阿姨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有父母陪伴,与她整日作陪在偌大空荡的房间只有那张登对却陌生的结婚合照,她被告知那素昧谋面的nV人是母亲,而风流倜傥的父亲则是彻夜不归的形象,懵懂的幼年总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爸爸妈妈只是短暂分开,那她也可以拥有幸福
“容嫣,你爸爸妈妈又没来呀”,每年的汇报演出结束同学总会拿这问题来嘲讽,而她也总会给出如出一辙的答案,只是这次,站在对面的孩子突然神sE正经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家里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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