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对我向来比较松散,一切都随我的选择”,她也不藏着掖着了,何况喜欢洛阳又不只是容嫣的专属,机会总得留给愿意抓住它的人吧
“那你说我这是不是也算多管闲事了”,她放下笔想听听真实的想法
许弋臻目光微转,十分巧妙地避开她的提问,“与其说您多管闲事,我更是好奇相比于您前夫和女儿之间,到底是什么理由让您选择站在江董事长这边呢”
她有自己的私心,这句话说出口,容卉卿十有八九会奔着当然是为了女儿好的角度思考下去,这样洛屿和容嫣也便真的再无可能
“我为什么和江道生一起?”,容卉卿直言不讳地回答她,“江氏也有我的股份,我凭什么要眼睁睁地看着这盘棋在明知有办法挽救的情况下坍塌”,到手的东西,金钱还是权利,她总要紧紧攥牢
“可是容嫣”,对方语气里带着迟疑,“不是也有自己选择的自由吗”
“自由?”,容卉卿不屑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以为...”,许弋臻欲言又止,“父母都是希望子女能快乐的”,她斟酌着开口但又怕涉步过多,连忙拉回来,“也不早了师父,您早些休息”,说完便匆匆离开,只剩那位风韵犹存者半握着钢笔迟疑地出神
“你们根本不懂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恍惚间女儿的话语又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什么亲情暖意,我不过是你们用来权钱交易的工具”
现在想想,她这个女儿,似乎还真说到了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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