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它放弃战斗的原因。”
女子陷入沉默，忽而失笑道：“原来如此……到最后，所有的法则都毁灭了么……”
“正是这样。”柳平道。
女子盯着他道：
“你很聪明，能分辨出言语的真假，立刻就能洞悉表象之下的真相，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家伙了。”
“跟我去炼狱。”柳平道。
“谁毁灭了一切法则？”女子问道。
“那是另一个秘密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队伍，晚点我会告诉你。”柳平道。
“可是你连我都打不过。”女子道。
“曾经有其他人进入囚笼，战胜虚空刺母，令雕像退避，然后站在你面前要带你走么？”柳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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