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过司机了,明天我就回去。”温凉年淡淡地说,“我的电话号码没变,有事随时联系。”
这一来一往的对话下,她读懂了谢征的问她的那些问题掩盖着对她的不放心,而谢征也听明白了温凉年话语间的意思,指出他明明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始终没变却不联系这点,摆明是打算和她划清界线,所以她明天就走,不再打扰。
谢征没有阻止,只是点了头,表示知道了。
隔天一早,温凉年去找正在后院晨练的杨启慎,告知他自己待会司机来了就走。
杨启慎得知她要提前离开了,有些惊诧,“我还想着下午带你去河边钓鱼呢,真的要提早走吗?”
温凉年说,“本来就是临时住进你家里的,我不好多待,正好我也累了,想回家休息。”
杨启慎叹气,“哎,这样也好,我觉着谢征那家伙也是不太想吓着你,才会连拦都没拦就答应让你提前回去的。”
“吓着我?”
“是啊,征哥x腔中弹,动手术后因为数次注S吗啡止痛,出现成瘾的情况,养伤的同时也是戒毒,发作起来挺吓人的,所以这次领导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先养好身T再说。”杨启慎挠了挠头,补充道,“他刚回来那阵子b较可怕,近几天好了一点,没发作过几次。”
温凉年皱了一下眉,想到了谢征回来后没联系她的另一个可能X,怕是也不想让她察觉他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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