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磨了十一年,门庭蒙阴,何等漫长。
师父在世的时候爸爸还能抱有几分希望,师父离世后,爸爸的眼里就没有了什么光。
磋磨的他们只希望我活着,对我这个小女儿最低的期盼,人还在世上就成了。
如今命格哪怕失而复得,他们真的不敢大张旗鼓的开心。
大姐私下里和我讲,爸爸听到我命格重塑后一夜没睡。
老头披着棉袄,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的抽烟。
陈文大哥以为爸爸有了啥糟心事,贴心的过去安慰。
爸爸擦着泪摇头,“大文啊,爸是开心,栩栩要回家了,我的老闺女要回家了,十一年,她从那么小,长得这么高……终于能回来了,我的老闺女,我开心呀。”
“爸,您这是想栩栩了?”
陈文大哥失笑,“没事儿的,她忙完就能和小成回来了,天冷,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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