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一遍遍的复盘人体各个关节和穴位。
我对这些太熟了,不存在扎布偶娃娃时会刺不准,怎么就会找不到袁穷的罩门在哪里呢?!
难不成他藏得比我师父还深?
上午,我收拾利索就给周子恒去了一通电话,约他晚上见一面。
“栩栩小妹妹,要给我你说过的那个东西吗?”
“对。”
我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秘罐一早就被我挖出来,混入烈酒装好了。
瓷瓶很小,装完烈酒也就一百多毫升,我不知成琛是什么酒量,喝完会不会醉。
“按正常来说,成琛喝完会大睡一场,醒来应该就会慢慢放下我了。”
我说道,“不过我近期有点事情没解决完,还离不开京中,成琛得推迟三五天出来,不然他一时半会没忘光,我们再见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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