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初|夜血的床单被我一早就剪完从港城带回来了。
灶心土、半夏以及蟾蜍皮都在镇远山准备好,极痛泪在信纸上。
如今加上手指,封入秘罐之中,齐活。
纯良带着齐菲回来时我已经从疼痛难忍大汗淋漓的状态中缓解出来了。
可惜三姑家住在楼房,没办法将秘罐埋入地里,我只能将它埋入花盆中,放在阳台,接收日月之气。
连带着,我还擦干净了桌面,又换了身衣服,电视开启,播放着热闹搞笑的综艺节目。
止痛药真是人类之光,我短暂的脱离疼痛,还有心情摊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吐槽。
吐槽谁?
花似雪娘娘呗。
您说您好歹也是一名神仙,工作的也算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我这后世走哪谁都认可你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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