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很安逸,背身似在烤火。
睁开眼,光线很暗。
我一动没动的适应了几秒,这是哪里?
不是正在参加晚宴吗?
迷茫中,我看清了床里侧熟悉的纱幔,连点缀的每一根流苏细丝都清晰可见。
我和成琛回家了?
刚要放心的舒出口气,我立马神经兮兮的摸了摸脸……
啥情况?
没戴眼镜!
怎么会看的如此清晰?
下一瞬,我就发现了更不对的事儿,我是侧躺冲向里面,脑后有细细痒痒的吹气感,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看了看,穿的是宽松的睡裙,良心处,被人量着,后面人还贴的我很近,呼吸轻缓的拂过我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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