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对我笑的还很期待,转身就回到了房间。
厅内只剩下我俩,成琛坐到我身边,拿起瓷勺还习惯性的又擦拭一遍,“芳姐和你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对他笑了笑,接过勺子就吃了口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旋后又吃了几口,“怎么会和京云楼的肉粥一个味道?”
成琛牵着唇角,“我敲晕了京云楼后厨的大师傅,醒来后又给他上了几番酷刑,要来了秘方,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煮粥给我太太吃,谁叫她只喜欢清淡这一口。”
我笑着没再多话,连续吃了两碗,第三碗实在是吃不下,剩了一半,成琛很自然的就接过去吃了起来。
这些天我发现成琛的确是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不会逼着他深夜吃什么东西。
没成想他会打扫我吃剩下的粥,便静静地看他,吃相好的人即使喝粥也很雅致。
当他对我浅笑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时光静止下来。
因为一汪温情,眼眸是水,此生为期,画地为牢。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敲打着院内的花枝,潮湿中透着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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