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我起身走到门前,转头见爸爸仍旧痛苦的扶着额头,心脏也是一阵噬扭,“爸,您的小女儿虽然还没有出息,但我目前能养活了自己,我也一定会找回命格,即便我拿不回来,我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爸爸身体一颤,我对着他下跪,磕了三个头,“请原谅我,不能在您身边给您养老,您和妈妈还有三姑要保重好身体,再给栩栩两年时间,我本命年之前,必将和那帮子恶人,分出一个胜负。”
眼泪落到瓷砖地上,我深吸了口气,擦了把泪起身出了包间。
这一路来,只有铮铮傲骨,不敢说桀骜不驯,逆天改命。
但我。
绝不苟活。
既得仗剑恩酬在,岂能徒然过一生。
回到席面,纯良还在等我,今儿个他胃口倒不似往常那么好了。
我和妈妈聊了几句,将爸爸曾给我的银行卡给了她。
里面还有十几万,是我当下能对父母最大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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