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会望着庭院内的大树发呆,她将这份惆怅归功于喜欢。
她喜欢世间一切的树木花草。
这一世,她寿命很短。
没到三十岁,就在一次伤寒中离去了。
出了道观的院门,再没有了那棵槐树。
似雪想到了什么,又摇摇头,唇角嗫嚅着,“是我害了你,既然求不来,咱们就放下吧。”
白鹤扣吱吱的呼扇着羽翼过来,似雪坐了上去,云层而起,一缕尘烟,做了别样的了断。
我说不出的难过。
心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
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