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是,她的唇似乎涂了胭脂,血红艳丽。
唇色映照着她苍白的脸色,有一种形容不出的诡谲。
看着我,她阴沉沉勾起唇角,“梁栩栩,你要开始报仇了。”
说话间,她便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直接就融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微微一颤,双眸再次睁开,屋内已恢复平静。
花朵不见了。
眼前的地板上只有石膏碎屑。
我看了看右手,手背上的纹刺突出了瘢痕,蜈蚣一般描绘出了牡丹纹路。
撸了撸衣袖,小臂上的纹刺亦然成了枣红色的瘢痕,但是活动了下手腕,居然无恙了。
蓦的~我听到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血液似一瞬间就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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