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袁穷一根一根的拔走了。
但是我不疼,一点都不疼。
呼呼~呼呼~
窗外的风大了几分。
案桌上的牌位都被吹得咯咯摇晃直响,床头柜放置的书本被吹得簌簌翻起了页。
摊开的行李箱里飘荡出一页纸张。
好似一叶风筝,在卧室的上空盘旋摇曳。
不自觉地,纸张竟然落到了我的膝头。
我低头看去,泪珠啪嗒~落到了纸张表面。
水润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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