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雪哭着看他,“你一早就都知道?”
“我带你回来,自然会查。”
男人用粗糙的指腹替她拭去眼泪,“似雪,你的父亲兄长,并不是死于我的刀下,战场之上,我们只是各为其主,但你杀我,我不怪你,谁叫我看到你,便再也移不开眼呢。”
似雪哭得悲怆。
许是她力气不够,亦或者她太紧张,男人的命又太硬。
那一刀,终究没有要了他的命。
坚冰似乎终于化了。
似雪的眼角眉梢有了神韵,在男人的身体渐渐恢复后,他们俩可以一起去山上采花,回来再栽种到院子里,男人的字写得不好,总是很丑,握笔姿势也不对,似雪耐心的教他,给他画画,还会弹琴给他听。
我游魂一般的围观,似雪弹琴的时候我就拄着脸坐到一边。
思维脱线时也会想,我前世真挺多才多艺,画的多好,那咋转世后我这画技没有继承提升呢。
旁观者的角度看,成琛的长相和我的长相靠在一起,还是很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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